李含钰双唇被吮着,嗅到了面前人身上的酒气,脑子一片混沌,出嫁前母亲教过的那些规矩,什么“不可出声”“不可主动”“不可贪欢”,此刻统统化了浆糊,她只觉着被他含住的唇又烫又软,像是被人捧住了一盏快溢出来的酒,稍一松动便要洒了。
他的吻渐渐深了。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去,缠住她的舌,慢慢地、shishi地搅动。李含钰从未被人这样亲过,脑子里嗡的一声。她的双手起初抵在他胸前,不知何时慢慢攥住了他喜服的襟口,攥得皱巴巴的也顾不上。
沉怀瑜常年握剑的掌心粗粝带茧,此刻正摩挲着她细白的手指,指腹擦过她每一寸指节,像是在丈量什么。另一只手却不老实,悄然探向她喜服下那团柔软的隆起,隔着衣料缓缓揉动,力道初时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渐渐地便重了、野了,将她整个人揉得又软又麻,腰都塌了半边。
李含钰被他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ru头隔着绸缎被他掌心磨得凸了起来,硬硬地顶着衣料,痒得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间溢出来时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连忙咬了唇,可腿间那股shi意已经漫了出来,叫她不由自主地将双腿夹紧了些。
沉怀瑜听见她那一声娇yin,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似的,气息猛地一沉,手指不再隔着衣料试探,三下五除二便将她喜服的系带解了,外袍散开,里头那件那件碍事的绣着一对交颈鸳鸯的肚兜也被他一把扯下,那两团莹白的ru儿一同跳了出来。沉怀瑜喉结滚了一滚,一手覆上去揉搓那渐硬的粉嫩ru尖,一手扯去自己的喜袍,露出底下早已硬透的粗jing。
李含钰余光瞥见那物,腿心又shi了几分。在闺中时,与她交好的南阳公主曾神秘兮兮地告诉她,男子的物件是越大越爽快的。她那时半信半疑,只当是闺中姐妹的玩笑话,可此刻亲眼见了,才知那话大约是真的——光是看着,她腿间便已经shi得不堪。
沉怀瑜将她压倒在床上,松开那双被他吻得红肿的唇。他分开她的双腿时,她下意识地想并拢,被他轻轻按住了膝头,不让她逃。烛光照在那处,整个Yin户白里透粉,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毛,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饱满莹润,轻轻一掐便能出水。那腿心深处,花珠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整个花户泛着一层chao润润的水光,像春夜里悄悄下了雨的花圃,shi得无声无息,却叫人心痒难耐。沉怀瑜是头一回亲眼见女人的私处,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水光盈盈的一小片,像一朵半开未开的花,正等着谁来将它彻底掰开。他只觉得下腹那物又硬了几分,胀得有些发疼。
他在军中待了这些年,虽未曾真枪实弹地碰过女人,可大头兵们嘴里那些粗言秽语听多了,倒也隐约知道该怎么伺候。他俯身低头,含住她一边粉嫩的ru头,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小东西打转,时轻时重地吸着、舔着。另一边也不闲着,手指探下去,寻到那颗挺立的花珠,用指腹轻轻揉搓了几下。
李含钰的身子猛地一绷,像被一道细小的电流从腿心窜到了头顶,呻yin声一下子高了半度,又被他揉得渐渐碎成了断续的呜咽。花xue水声潺潺,在安静的夜里细细地响着,像一处掩在深山里的泉眼,被他的手慢慢搅动了。
沉怀瑜见她流水不止,便知时候到了。他直起身来,扶着那根粗硬的Yinjing,将那圆润的gui头抵在花xue口。xue口已经被水浸得滑腻柔软,他缓缓地,用那gui头蹭了蹭她挺立的花珠。李含钰被他蹭得浑身发麻,腿心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他抬头看她,目光灼灼:“我要入了。”
李含钰被他看得满脸通红,羞得恨不得将脸埋进枕头里,可那痒意又实在难熬,便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沉怀瑜得了她的允,便缓缓将gui头送了进去。才入了一个头,那xue口便箍得紧紧的,像一张小嘴紧紧含着。李含钰秀眉微蹙,低低“唔”了一声。沉怀瑜立刻停下,忍得额上青筋都跳了几跳,哑声道:“会有些疼……但听说,渐渐便会舒服起来。”
李含钰忍着那一点破身的酸胀,知道他怕弄疼了自己,她着胆子,声音又低又软:“不疼……你快些入罢。”说完便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沉怀瑜也不再犹豫,握着她的细腰,腰身用力一挺,大半根柱身便没入了那shi润紧窄的甬道。李含钰忍不住“啊”了一声,指尖猛地攥住了身下的锦被——她以为会疼得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裂开来,可那痛意却只淡淡地一过,便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盖了过去。那根粗硬的物件将她里面撑得满满的,撑得她竟有些发慌,可随着他缓缓地抽动,那慌便一点一点散了,像一波又一波的chao水将她慢慢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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