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梁以安倒是也问过宁知有什么时候再回清川,宁知有只说有机会的话,遥遥无期。
他们都心知肚明,宁知有两次回清川都是为了梁以安,为了一个人的梁以安。现在梁以安选择了陆观南,宁知有即便没那么甘心但也真心祝福,他不喜欢陆观南也无法否认陆观南对梁以安的感情,所以他选择远离。
陆观南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梁以安正在回消息,洗了澡之后陆观南清醒很多,他擦着头发上的水慢慢走过去,坐在梁以安身边,把下巴搁在梁以安的肩膀上,凑过去看手机,问是在和谁发消息。
一看到宁知有的名字,陆观南立刻变了脸色,几乎要跳起来:“又是宁知有,他怎么还敢联系你!”
梁以安看没有看他,只是抬手摸摸他的脸,温声道:“好了,不许咋咋呼呼。”然后就被陆观南扣着手腕把玩着手指。
单手回完最后一句话以后,梁以安放下手机,拿起陆观南搭在肩膀上的毛巾,站起身来帮陆观南擦头发。陆观南不喜欢用吹风,所以总是跟梁以安撒娇,要梁以安帮他擦头发。
毛巾遮住眼睛,陆观南看不清梁以安的神情,但听得见梁以安温柔的声线。
“抛开喜欢我这件事,我和知有原本就是朋友,难道朋友间偶尔联系送些节日祝福都不可以吗?你不能不讲道理。”
被评价为不讲道理的人猛然抓住梁以安的手,从毛巾下探出自己的脑袋,shi发之下他的眼睛也显得shi漉漉的,说出来的话即便是皱着眉也显得没什么气势。
“他是宁知有。”
这五个字简直是魔咒,要把他拖进无尽的黑暗深渊,他只要看到宁知有的名字。就会想到十年前学校里的对峙,想到梁以安生日的时候他躲在黑暗中看见的宁知有亲吻梁以安的发顶,即便后来他理智回笼之后反应过来那应该只是错位,梁以安的社交距离一向保持得很好。但这就足以将陆观南击垮,宁知有是他们所以悲哀的起爆器,当然,也是他们认清感情的推动器。
但陆观南依然讨厌他。
梁以安继续给他擦头发,笑着问:“是啊,但是又怎么样呢?”
问得陆观南一愣,脑子一瞬间宕机,他以为梁以安是嫌他无理取闹,整个人怏怏的,直到梁以安把毛巾拿开,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陆观南垂着头,有些低迷,要是仔细看,还能看出他满眼委屈,只是他早就学乖了,再委屈都往肚子里吞。梁以安知道他误会了,握着他的手在他旁边坐下来。
“我不想你总是患得患失,紧张到草木皆兵,所以有些事情一定要解释清楚。但我只说这一次,之后你要是再胡思乱想,我就不管你了。”
听到这里,陆观南抬起头,眼中带着些期待。他预感到梁以安会说些让他愉悦的话,他也知道自己小气,一直以来就是希望梁以安能分多一些时间哄他而已。他拉着梁以安的胳膊,将人拽到自己腿上坐着,将人牢牢圈住,这么一坐弥补了他们的身高差,梁以安带着难得外放的深情看着陆观南,用双眼一寸一寸描摹陆观南的轮廓。
“知有知道我们在一起了,送了祝福也表明态度,他是个坦荡的人,不会做挖人墙角的事。至于我,之前我想我应该有很多话可以对你说,长篇大论让你知道我们还有很漫长的将来,但现在我想应该不需要了。正如你对我说过的话一样,那也是我想说的话。”
“我只喜欢你”
梁以安慢慢靠近陆观南,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
“不只是喜欢,我只爱你,不论从前、现在,抑或是将来。”
陆观南已经红了眼睛,他张嘴衔住梁以安的嘴唇,贪婪地汲取着,他一边亲一边说:“宝贝,你怎么这么好。”
梁以安笑着没有说话,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陆观南抱着梁以安压在床上,酒Jing的作用大概是又涌上来了,他急切地亲吻着梁以安的每一寸肌肤,一双手抚摸梁以安的每一寸身体。
梁以安的担忧还是成真,陆观南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直到梁以安累到不行陆观南还不知疲倦,贴在梁以安耳边蛊惑着:“宝贝,说你爱我。”
他祈求着梁以安一遍遍说出爱意,梁以安即便是累到睁不开眼睛也一次次回应着他,最后梁以安用仅剩的力气抱住陆观南的脖子,亲吻陆观南的眉眼。
像是一本旧书被翻开,落在了最缱绻的一页。
——我要
——像三月春天对待樱桃树般对待你。
爱是从前现在和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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