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知狐狸眼仿佛折射出算计的光芒,他没有多余后退的路。
“先说好了,你必须回答真实。”
楚玄祯:“孤自中了南洋蛊毒,寻常的蛊毒亦或特殊的蛊毒都对孤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他抬起手,指尖被划破。
鲜血从伤口溢出,那鲜红的颜色仔细一看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但晃神间又消失不见了踪迹。
好似一场幻觉。
楚玄祯声音低沉:“在孤认为,在特殊的蛊毒和南洋相比,就如同鸡蛋撞石头,幼孩与大人较量。”
“自取灭亡。”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也听明白了。
奴才们惊讶,太子殿下中了那么狠毒的蛊居然还活到现在,这是何种奇迹,纷纷开始为自己以后追随太子殿下的道路感到兴奋。
好吧,他们都选择性的遗忘楚玄知说他们的殿下没几年好活的话了。
楚玄知面目狰狞。
“就算这样,你还是没有被南洋的弄死,你是什么怪物吗?”
“想知道不如亲自试试。”
楚玄祯指尖一弹,那滴血瞬间射飞出去,钻入了楚玄知的眼睛。
“嘣——”
楚玄知仰面倒地,失去了知觉。
强劲的对手少了一个,沈秧歌松了口气,但还不是完全放松警惕的时候。
因为他清楚楚玄知是个怎么样的人,他不会这么简单就死掉,况且楚天胤还在这里,他死也会和楚天胤同归于尽。
这种做法和霸道的独占欲,和某玩意一模一样。
楚天胤一见楚玄知晕倒,心知大势已去,便老老实实就被人擒住,他没有怎么反抗,不过在有人想把他和楚玄知分开的时候,他露出了凶狠的表情,并且表明意思想他们两个人单独关在一起。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劝他做皇帝这也太难了吧[抓虫]
万一又出什么幺蛾子。
沈秧歌不得头疼欲裂?
人是抓住了,可要当场定罪杀死却不太行,毕竟要给老百姓们一个交代,也要给以后的历史写上一笔。
四皇子可以随便动手,但二王爷却不能,他是先帝的血脉,而楚玄祯这个占着太子名头的却不是。
所以如果楚玄祯对二王爷随意下手了,那很明显不得臣心,某些依附二王爷和四皇子的世家子弟也会不悦,从而找到起兵反义的理由。
因此,楚玄祯要想从根源上切断这些大麻烦,那楚玄知短时间内便不能动,要动也是把他的所有罪证一样又一样列出来,摆在百姓和百官面前。
让他们知道,哪怕是先帝的血脉,也要和普通的人一样,犯了事,一视同仁。
思及此,沈秧歌穿上衣服,捋平褶皱的袖子。
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
他打开门一看,居然是笑得一脸得瑟的八皇子。
“昨天配合得很好,憋了我这么多天,神清气爽啊!”
八皇子噔噔走进来,找了个位置坐下,就给自己倒一杯茶润了润嗓子,“你是不知道,我看到楚玄知吃瘪的表情时,心里有多痛快,最恨这种是非不分的家伙。”
“哦对了,有一件事他说的不错,楚玄祯确实是杀害我母亲的杀手,不过当时那种情况…她不死,那就是我死了。”
八皇子摸摸鼻子,毫不在意的说:“她是给了我生命不错,但给了我生命却想要夺回去,我当然不甘心。”
“我想活着。”
“也不想死。”
他露出白皙的大牙齿,“哎呀,所以我就找楚玄祯帮忙啦!”
沈秧歌:虽然不是亲兄弟,但都是大孝子。
简直二十四孝,孝死人了。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沈秧歌懒得和这个人废话。
“是有事…”
八皇子欲言又止,最后吞吞吐吐的脱口而出道:
“唉,是这样…如今大楚局势动荡,虽然向外宣布是太子殿下镇压了两位谋反的大派头,但迟迟没有登基为皇,不免让百姓们民心难安,他们都在猜测着会不会流言蜚语都是假的。”
沈秧歌沉默不语,他看着八皇子那眼神儿,挑了挑眉:“所以你找我?”
八皇子:“想让你劝劝,让他赶紧登基,不止我一个人想让你劝,很多大臣都想,不过能来这儿的只有我。”
沈秧歌:“……”
“怎么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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