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绪把人放在床榻上,听后有些许无奈,“我是那种人么?”
“哪种人?”燕栖岄往床榻里头滚去,滚完一圈就抬眼看向赫连绪,眼睛微亮,含着零星笑意,“把我往死里折腾的那种人吗?”
赫连绪:“我是吗?”
燕栖岄有意无意的沉yin片刻,“唔,不能是吗?”
“你把我往死里折腾呀,”他压着嘴角上扬的笑,“我又没说不可以。”
赫连绪没有说话,但凡他理会一句,燕栖岄绝对是要再浪上三分。
他可太清楚对方的为人了。
见眼前的人不说话,燕栖岄也不恼,更是没有就此安分下来,“怎么不说话啊兄长,夫君?相公?”
“人家都这么说了,怎的还跟木头似的站着不动啊,”他稍微抬起下半身,腰肢也随之塌陷形成一个弧度,燕栖岄单手撑着脑袋,歪头看着赫连绪,又轻声好奇地问道,“往死里折腾是什么感觉啊?”
赫连绪垂眸,没有立即回答燕栖岄这作死的浪话,目光落至对方微微抬起的地方,他屈膝上榻,熟练地朝那处打了一下,力道把握得很好,足够让人收敛一些,除非燕栖岄是真浅草了。
“不准闹。”
燕栖岄眨着无辜的双眼:“我闹什么了,你打我屁股就不算闹,我说几句话就说我。”
“首领未免有点太过……”
话还没说完,燕栖岄又被教训了一下。
“谁说累的?”赫连绪的手移了移,落在对方的腰身上,指腹摩挲着,“每回都这般,惯的你。”
燕栖岄挑眉,有些好笑道,“你惯我什么了?惯着让我浪么?”
赫连绪:“……”
燕栖岄还想再说几句,就瞥见对方神情有些不太对,凭着对自家大首领的熟悉感,顿时意识到自己把人惹火了,他往里滚了半圈,赫连绪搁在腰间的手落了空。
赫连绪还是没说什么,目光沉静地注视着人,少顷,他收回手,平静吐字道:“再不睡,我就擀晕你。”
燕栖岄瞬间觉得自己后腰处传来了久违的酸麻感,只是一瞬即过,让他老老实实地趴在床榻上,“那你陪我睡。”
他低声说着话,听起来有点闷。
赫连绪无奈,“坐起来,把外衫脱了。”
“你帮我脱。”燕栖岄依言照做,直直地看向赫连绪,下一刻,对方的手将腰带扯下,层层脱落堆叠,露出雪白的里衣,系带稍微系紧了些,衣裳的褶皱勾出腰身的纤长。
赫连绪把衣物收好放在床榻尾,目光扫了一圈,目光不经意地停留在腰身上,旋即离去,“睡罢。”
“想要你抱着我睡,”燕栖岄忍不住作一点小妖,“不然我会睡不香的。”
“睡不香?”
赫连绪打定主意要做些什么,顺着对方的话问了句,接着就听到眼前的人嗯嗯两声,“你不在的话,睡不能眠,夜不能寐啊,当然睡不香了。”
“说得这么好听?”赫连绪语气含笑,霎时心软了几分,他叹了叹气,“别闹腾了,快些睡罢。”
“那你抱我。”
燕栖岄还没说完话,自己就被赫连绪摁入怀里,“可以歇一会儿了吗,教主大人?”
他眯起眼,眉眼间染上几分舒适惬意,“嗯,这下可以了。”
说是累,但燕栖岄阖上眼也没见有半分困意,屋外正值酷暑,可再过几天却是要刮起秋风入秋了。
回想尽是有大半年都在奔波劳碌,不是去杀人,就是杀拦路的人,总归是把事情告落,不过还有一人,他始终没能放下心来。
燕栖岄静静地窝在赫连绪的怀里,眼睫微眨,心思转了又转,他冷不丁开口问赫连绪,“你说,是现在把宿柳杀了,还是待南越灭北齐之后再杀更合适一些?”
若是把宿柳留到北齐灭了之后,怕是难以下死手,对方功力不低,加上手里还控制着南越王,不尽早除去,于他于魔教而言,都是一大威胁。
“听探子来报,皇城殿分别派了十批杀手前往,都没能近宿柳的身,”赫连绪说着,揉了揉燕栖岄的脑袋,“你想杀了他,杜绝宿青再活的可能,那便尽早杀了为好,其余的不必Cao心。”
燕栖岄眨眨眼:“兄长会为我摆平的,对不对?”
“嗯,你这段时日安顿好魔教,待我把人处理掉我们再去游山玩水也不迟。”
“不用我出手吗?”燕栖岄压下嘴角的笑,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胸膛,“一个人去,这么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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